他应该也能感受到,所以也更疼她。

可今天晚上,她能感觉到,他看她的眼神忽然淡了。

他相信那些人的话了,他开始怀疑她了!

安明虞承认,她跟薄于臣说的话半真半假,真的全是他能调查出来的。

假的,是她内心欲望衍生出的恶毒。

她可以让他知道她的小心机,却不能让他知道她曾经做出的那些,旁人眼中格外恶毒的事。

他不会喜欢一个恶毒的女人。

安明虞紧咬住唇,心口莫名刺痛。

她深呼吸,又忽然想到晚上薄晋然他们说的话。

结扎?

他们要让薄于臣结扎,那意思就算是薄于臣愿意和她发生关系,她也怀不上孩子了?

不行,她必须怀上薄于臣的孩子!

只要她生下儿子,生下薄家的继承人,薄晋然就只能靠边站!

她要成为薄于臣的妻子,成为薄家的主母,成为薄于臣最爱的人!

晚上,薄晋然回到家洗完澡,再次从阳台翻到了陆甜这边。

陆甜也已经洗漱好了,正坐在床上翻杂志,听见声音眼都没抬,“就知道你喜欢翻阳台,你这毛病什么时候改改呀,又不是没有门。”

她说话时,少年已经到了床边。

自然而然的踢掉拖鞋上床,和她并肩靠在床头坐着,看了看她正翻的杂志,又偏头把脑袋枕在她肩,“罗灵在外面,走门不方便。”

陆甜偏头看他,“罗灵在怎么了,为什么不方便?”

薄晋然,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