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觉得,怎么对时星好都不为过。
却也因此,更厌烦那个把时星生下来就丢掉的女人。
更烦他父亲,眼瞎心盲,怎么就能被那么一个人迷了心?
而此刻,他父亲薄于臣正坐在书房里,刚挂断一个让人去查时星身份的电话,书房门就被人敲响。
薄于臣淡淡喊“进”,抬眸,便见安明虞推门而入。
家里暖气足,她脱去了毛茸茸的家居服,只穿着单薄短袖睡裙。
纯白色的棉质睡裙,挽起的丸子头也松开,长发柔顺的披散下来,依然是素颜无妆,可这个年纪的女孩,越是素净越是漂亮。
这样的安明虞,清纯到让人看一眼就心动。
薄于臣第一眼看见她时,的确就是这样想的。
这么清纯可怜的女孩,应该被人捧在手心。
然而此刻薄于臣只是目光淡淡的望着她,没有什么波动,“不是让你去休息了吗?”
安明虞端着果盘走过来,小心翼翼的将果盘放到他的办公桌上,“我听吴管家说你还在忙工作,就想着给你切点水果过来。”
薄于臣扫了眼水果盘,“这种事,有佣人做,不需要你动手。”
他收回目光,抬手拿过旁边的文件,却没翻开,而是先同她说:“如果没有其他事,就回房间去休息吧。”
安明虞目光闪动,眸底布满不安。
她忍不住在薄于臣身边蹲下,抓住他的手,将他掌心贴在她脸颊,仰着头无辜而可怜的望着他,轻眨眼,眼底就蕴上水雾:“四叔,你是不是相信他们了,你也觉得我当初是故意推安明瑶下水的吗?”
薄于臣垂眸,看着她的眼。
可那瞬间,眼前闪过的是另一个女孩委屈却清冷的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