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他十岁后,年纪大了不爱跟他们跑了,才自个儿留在京都。

陆甜和薄晋然都无语几秒,陆甜转回去,“切,了不起!”

等车在薄家老宅外不远处停下时,已经快晚上八点半。

因为忽然下了雪,下车时祁宸衍替时星裹好围巾,又替她戴上一顶毛线帽,都是之前就放在背包里的。

毕竟冬天出门,有备无患总是好的。

把人裹得像颗毛球,确定不会冻着她了,才牵她下车。

陆甜看着雪越来越大的样子,拒绝下车,“外面那么冷,我就在车里看看她就行了。”

而且她其实也不适合出现,这毕竟是薄晋然的家事,还是不太好的家事。

薄晋然想了想,“那你在车里待着,有事就打电话。”

“嗯。”

陆甜点头。

薄晋然这才推开车门下去。

保安亭的保镖见到薄晋然忙迎出来,“少爷,您怎么这时候回来了?”

薄晋然只说,“有点事。”

他看向一旁的祁宸衍和时星。

两人还手牵着手,时星正抬手拂去祁宸衍发间的雪粒,轻叹:“这帝都的雪好像真挺大的。”

说着,她偏头看向薄晋然,轻缓一笑,语气幽凉:“薄二少,我们就不进去了,毕竟你们这些豪门世家,我们这样的人,进去了还不一定能出得来呢,还是麻烦你让人叫她出来吧。”

薄晋然愣了愣,“嗯?”

他目光微动,看向祁宸衍,用眼神询问祁宸衍这是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