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陆甜也不明白薄晋然为什么会跟薄于臣闹成这样。

直到现在她才懂。

跟自己一样大的后妈,这谁能接受啊?

薄晋然长睫低垂,咬碎嘴里的棒棒糖,语气嘲弄,“他也不嫌丢人。”

“那女孩谁家的啊?”陆甜问。

哪家攀龙附凤的心这么强烈,这么年轻的女孩都能舍得。

薄于臣30岁生的薄晋然,都已经48了!

“不是帝都的。”

薄晋然呼吸间都是女孩身上的蜜桃甜香,心情平静,语气也就平静,“是c国海都的,姓安。”

只是说到这里,他才迟疑了下,然后才再开口:“她大概,就是那个时星的妈妈。”

陆甜瞳孔一缩。

毕竟这事儿之前薄晋然没跟她说。

所以,时星不止是她未来的儿媳妇,还是薄晋然同父异母的妹妹?

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!

陆甜大脑快宕机了。

可薄晋然现在显然没有说的欲望了,而且在车上,前面还有司机,虽然有隔音挡板,可总归是不方便。

陆甜也不再说话,只是蹙眉看着他。

他很累的样子,说完那几句,就枕在她腿上安静闭上眼。

陆甜也没再说什么,任由他枕着。

算了。

小时候一个被窝都睡的,让他靠靠也没什么。

薄晋然没让司机把车开回家,而是去了酒店旁边的商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