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晋然清清嗓子,不太自在的说:“没结婚,只有你。”

陆甜震惊:“难道,我和祁慕辞结婚后,还一直跟你也保持关系?”

她不太敢相信,“我这么厉害的吗?”

他也能接受?太爱了吧!

薄晋然:“?”

他把抱枕给她扔回去,“你脑洞别太大。”

陆甜被抱枕砸到了脸,“唔”的一声,“是你的话太有误导性了好吗?”

她把抱枕从脸上拿下来抱住,又瞪他:“还有,我还没说喜欢你呢你就打我?薄二,你的喜欢这么廉价的吗?”

薄晋然轻扯唇角,偏头低嗤:“是你的难过太廉价。”

一下眼巴巴可怜兮兮,一下脑洞大开兴奋至极。

他觉得头痛。

陆甜就伸腿踹了踹他的大长腿,“那你跟我说说,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

薄晋然其实是真不想让陆甜知道那些事,可现在她已经知道了,不给她说清楚也麻烦。

所以他最终还是烦恼开口,把从祁宸衍和时星那儿听来的‘故事’又跟她说了一次。

陆甜还真像是听别人的故事,睁大了眼,一边听一边吐槽:

“你那么闷的吗,我们从跨年夜就没怎么联系了一直冷战?”

“我二十岁就跟他结婚了!我花儿一般的年纪怎么那么想不开?”

“我那么没用的吗,竟然被人推到流产?”

“祁慕辞那么渣的吗,原来下跪是他的习惯啊?”

“所以我们那时候是在四十几岁才在一起的,黄昏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