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命的危险,又致命的缠。绵。

从浴室到卧室,重新躺回床上,陆甜睁开覆了雾气的眼眸。

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按了遥控器,打开了遮光窗帘,清晨温柔的阳光争相涌入,她眼前却光影模糊,几乎看不清他的模样。

可光线恍惚间,她好像看到男人站在雪中,黑色的羊绒大衣及膝,背靠着车门,抬眸看着天边。

单手插兜,另只手指尖燃着星点火光。

他的肩膀上已经落了一层细碎白霜,显然已经站了很久很久。

她骤然想起来,那大概是她刚满20岁,婚礼前夕。

婚礼在帝都和京都各办一场。

他来送礼。

可她那天晚上回家很晚,到门口时就远远见着了他。

好久不见的人。

陌生又熟悉。

“薄二,你不是去国外了吗,回来了?”

她忙下车跑过去,有些诧异,又有些惊喜,“等我很久了吗?”

“刚到。”

他抬眸朝她看来,语气浅淡,声音染着抽烟后的哑。

她轻蹙眉,看着他指尖还燃着的烟,“你以前不抽烟的,去国外学坏了。”

他轻抿唇,她叹:“年纪轻轻的,你少抽点烟。”

他只弯了弯唇,点头说好。

然后又说:“收到你的消息说要结婚了,我是来送礼的。因为还有些事,明天就走,不能参加你的婚礼了。”

她蹙眉,他把一直放在口袋里的手拿出来,手中握着一个红色的丝绒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