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他想了想,倒是给薄晋然发了条消息,让薄晋然去帮忙看看。

然后再次放下手机,抱着怀里的姑娘重新闭上眼。

这些天他确实也没怎么好好休息,现在爱的人在怀里,轻易就陷入沉眠。

也不知道睡了多久,直到他被梦惊醒,睁开眼时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。

他呼吸急促,惊慌失措的看向怀里人,她还睡得很香,整个人朝下缩了半截,脸颊贴着他心口。

可能因为这样的姿势有点闷,脸颊红扑扑的。

祁宸衍蹙眉,把她朝上提了提,让她靠在他的肩。

然后才又拥紧她。

只是闭上眼,就怎么也睡不着了,梦里的画面不断在眼前晃。

从她身体里流出的血染红了整个湖面,那湖,就是陆家那个养着天鹅的人工湖。

而在他梦里推她下去的人……

祁宸衍呼吸微紧。

是安然!

祁宸衍心慌难安。

他不知道这个梦是怎么回事,是他太担心她,怕重蹈前世的覆辙,还是重蹈他父母的覆辙?

可因为梦境过于真实,真实到让他害怕。

安然在陆家,确实是个不稳定的因素。

不管这个梦到底代表着什么,不能让安然再留在陆家了。

凌晨两点,陆甜还坐在玻璃花房的钢琴前,单手撑着下巴,指尖捏着红酒杯,慢悠悠晃着杯中红酒。

手边上摆着她的手机,祁宸衍给她发来的录音,她听了不知道多少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