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也只是走进去两步就停了下来,没再继续朝里面去。

陆甜已经重新进了浴室。

他则站在那儿,目光朝正前方的落地窗外看去。

刚才他没心思想发生了什么,察觉到不对立刻就过来找她了,此刻才发现竟然是雪崩了。

哪怕离得其实有很远的距离,可那宛如世界末日来临的雪崩之景,依然令人心脏都发紧。

他无法说清那种感觉,不知道为什么,看着这画面,会有那种像是灵魂在被人撕裂的痛感。

巨大的声响还未停止,而他已经听不太清,耳朵里嗡鸣声太大,刺激着他的耳膜和神经。

他轻咬着牙根,将那枚宛如小型蓝牙耳机的黑色助听器取了下来,握紧在掌心,再将手放进了裤兜。

陆甜重新收拾好从浴室出来,看到的就是他站在门前不远,单手揣在裤兜,身形笔直到有些僵硬,直直盯着窗外不错眼的样子。

她轻蹙眉:“你站在那儿做什么?”

他没反应。

“薄二?”

陆甜眉心更紧,又朝他走过去:“薄晋然!”

女人艳丽的容颜挡住了那片雪崩之景,她精致的眉狠狠纠结在一起,疑惑看着他。

薄晋然瞳孔微缩,回过了神。

握着助听器的手又紧了紧,他深呼吸:“怎么了?”

陆甜无语:“你怎么了,发什么呆啊?”

她红唇张张合合,薄晋然耳边的嗡鸣声却更大,完全听不清她在说什么。

他忍不住又抬手,捂住了右耳。

他的样子让陆甜更加担忧起来:“你到底怎么了,耳朵又不舒服了?”

这次看着她的眼神和嘴唇的张合,薄晋然大概知道她问的是什么,他说:“没事。”

可顿了顿,他忽然又开口,很难得的嘶哑着声音解释一句:“只是之前的助听器坏了,新的这个还没有太适应。所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