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。”

薄晋然脸色毫无变化,见她不是要乱跑,便重新进了房间,把门关上。

陆甜:“?”

莫名其妙。

这边,时星看着自己的出生证明。

父母栏上,薄于臣和安明瑶的名字,清晰却陌生。

长睫轻颤,指腹从这两个名字上轻抚过。

祁宸衍抱着她在沙发坐下,“你哥哥已经把她送回帝都,请了苦禅寺的师父去超度,七天后下葬,就葬在薄于臣的旁边。”

薄晋然也点头答应,毕竟,他确实也跟安明瑶说过,会让她见薄于臣,做薄家的家主夫人。

时星点点头,“这对她而言,也是解脱。”

她深呼吸,把出生证明好好放进包里。

然后偏头看祁宸衍:“老公,你累吗?”

声音软绵绵的,有点嗲。

祁宸衍喉结轻动,“不累。”

他掌心落在她腰上,轻捏她腰间软肉,低声:“宝贝想做什么?”

时星眨眼,兴奋的说:“那我们去滑雪吧!”

祁宸衍:“?”

顿了顿,偏头揉了揉自己的颈:“你别说,好像确实有点累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祁宸衍淡定的松开她,起身:“我去洗个澡,我们先睡会儿,等明天再去滑雪好不好?”

时星噘嘴:“哦,也好吧。”

祁宸衍松了口气,赶紧进了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