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话?”
祁慕辞眼神骤然锋利:“陆甜,我倒是觉得,我才是笑话。”
他身体朝后靠上椅背: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回来,为什么忽然说不离婚了吗?不就是因为我威胁了时星,你担心影响到姓薄的吗?”
祁宸衍紧紧握着手。
果然,就好像星星说的,他就是会这样想。
他越是这样朝牛角尖里钻,就会越疯狂。
陆甜皱眉:“我已经说过不止一次,我对薄晋然没有男女之情,我不喜欢他,我回来也不是因为他。”
“你觉得我会信?”
祁慕辞逼视着她:“那如果,我没有威胁时星,你会回来吗?”
“不会。”
陆甜毫不犹豫,“我确实不会。”
她忍不住弯唇,笑得讽刺:“可你觉得我被你逼回来,是因为薄晋然吗?”
祁慕辞:“不然呢?”
陆甜深呼吸,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,告诉他:“我是因为阿衍,因为星星,因为不想让祁家和薄家闹得太过难看,也不想你被安家人蒙蔽。祁慕辞,这些在你看来,是因为薄晋然吗?”
“你说的安家人,是我母亲是吗?”
祁慕辞莫名觉得好笑,“陆甜,我承认,当年祁家差点出事,是你父亲帮了我们。可不管怎么说,最终祁家也是靠我母亲撑起来的。而这么多年,你对我母亲有怨各种为难,我有多说过一个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