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你觉得自己受了委屈,宁愿告诉他,让他去找安明瑶的麻烦都不肯告诉我?”
“你如果当时告诉我,你其实是要杀了安明瑶才解恨,你为什么不说?如果你那时候告诉我,我直接杀了她就是,还需要别的男人出手去教训她吗?”
“再说,你觉得他为了你把安明瑶带来教训,很感动?可他最后不也是跟安明瑶结婚生孩子了吗?”
他一句句说着,声音大概比这夜晚的风还凉,至少凉到了陆甜的骨子里。
最后他略带烦躁的问她:“陆甜,你到底还想闹到什么时候才能清醒点?”
陆甜听他说完,一个字也没说,甩开他的手退开几步。
祁慕辞脸颊紧绷着,再次上前,陆甜开口:“把他拦着。”
她的保镖忙上前,拦住了祁慕辞。
陆甜上车,打电话给律师,准备离婚协议。如果祁慕辞不签,就直接走法律程序。
挂了电话,她再次看向车窗外,正要让司机开车,却在看到车窗外那幕时瞳孔轻缩。
祁慕辞恼羞成怒,被她的保镖拦着后,竟然朝着站在警局门口的薄晋然动了手。
薄晋然的保镖也不知道为什么没上前护着,在她看过去时,祁慕辞正好一拳砸在薄晋然的脸上。
薄晋然偏头闭了闭眼,笑了声,扔掉手上的外套,在祁慕辞还要一拳打过来时,捏住了祁慕辞的拳头,然后毫不犹豫的还了手。
两个四十几岁的男人,在警局外就直接动起了手。
当然,都受了不轻不重的伤。
可让陆甜震惊的是,到了医院,她看到薄晋然右耳在出血。
医生说,他右耳是有佩戴助听器,助听器被损坏导致的。
陆甜震惊了。
助听器?
她和薄晋然认识这么多年,从来不知道他有佩戴助听器。
平时那不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