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个定时炸弹,谁也不知道她跑出去会做些什么说些什么,还可能会危及到薄云宴的安全。

安明瑶就那么一天天的被关疯了。

或许一开始她是装疯,不断的求着骂着,慢慢的她真的疯了。

所以,薄晋然也没想到那个女儿竟然没有死,活下来了,被送去了c国京都。

是安家人做的吗?

薄晋然猜测。

他闭上眼,将红酒饮尽,起身离开,只淡声同薄云宴道:“早些休息吧,明天我们去陆家,既然是薄家的女儿,总要让她风风光光回家。”

“父亲。”

薄云宴叫住他。

他回头时薄云宴似乎想说什么,可最后他只是说:“父亲晚安。”

薄晋然沉默几秒,弯唇,“晚安。”

薄晋然回到房间,扯松领带躺靠上沙发,也许是酒意上头,晕眩感袭来。

他就那样睡着了,在梦里回到了二十几年前。

回到了陆甜流产被接回陆家的时候。

他听说的时候有些惊讶,跑去陆家找她,她靠坐在床上,面无血色憔悴得厉害。

大月份流产,对她身体的伤害很大。

她得在床上躺一个多月。

见到他,她委屈的撇嘴:“薄二,我快发霉了。”

他站在她床边,皱眉看她:“怎么回事?”

她低头:“没有怎么回事,就是不小心掉了个孩子,不想跟他过了。”

“不小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