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宸衍:“就是去看看,那位薄二叔到底在搞什么鬼?”
到了这时候,他们所有人的好奇心都到了顶峰。
相比较想见到那个人,更想知道到底是为什么要这么神神秘秘?
陆甜沉默片刻,“行。”
挂了电话,她想了想,给薄晋然打电话约他出来。
薄晋然显然有些诧异:“现在?”
陆甜:“这次不说你老婆的事,我们说点别的。”
薄晋然:“又想扯我头发?”
陆甜尴尬:“叙叙旧不行吗?”
说完想想:“庆祝我离婚,可以吗?”
电话那头薄晋然沉默片刻,“地址。”
一个小时后,晚上九点,陆甜和薄晋然坐在他们年少时最常去的一家咖啡厅。
咖啡厅对面,就是他们读书的学校。
“几十年了,没想到这里还是这样,没什么变化。”
陆甜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,撑着下巴看着玻璃窗外的学校。
薄晋然端坐她对面,目光没什么波动,只问她:“真的离了?”
陆甜垂眸,只是说:“我也是活了几十年才明白,坏掉的东西就该早点割掉,否则等它腐烂的时候,会让好的也变成坏的,就像我这样。”
薄晋然沉默下去。
两人都没有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