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愣,门被他轻易推开。

时星睁大了眼,“你,你做什么?”

还好她已经擦干水穿好了内衣和睡裙。

祁宸衍勾唇,从她手中重新拿过那包卫生棉,“我帮星星。”

时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“帮我什么?”

接着,被他掐住腰身随意一抱,抱坐到了洗漱台上。

他勾唇轻笑,“星星说呢,当然是帮星星换卫生棉,我身为星星的老公,这种事也该学着做才对。”

“?”

时星震惊到结巴了,“不,不用了吧……”

他们的关系已经亲密到这么可怕的程度了吗?

然而说话间,睡裙裙摆飞扬。

男人掌心格外的烫。

时星呼吸窒住,那瞬间整个人都要冒烟了,双手紧紧抓着洗漱台边缘,快要撑不住。

祁宸衍目光深深的看着她,低头靠近,声音低哑:“小骗子,骗我是不是?”

时星唇瓣轻颤,连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
他的手还没放开她。

她动也不敢动,僵硬的被他控在掌中。

他头压得更低,说话时,薄唇若有似无的贴着她唇,轻缓问她:“为什么骗我?”

男人滚烫的气息压近,独有的冷香清冽,却侵袭着她的神经,让她意识混乱。

时星长睫密密的颤,一时间甚至怀疑他问的不是她假装来大姨妈的事,而是问她,为什么明明失忆了还要假装没有失忆骗他的事。

她心慌无措,“我,我不是故意……”

不等她再说什么,他问:“是不是因为这几天我太过分了,星星不舒服了,嗯?”

他声音很轻,很温柔。

一边浅浅啄吻着她唇,一边同她说:“星星难受的话可以跟我说,我帮星星擦药,用这个把自己闷着,不会更难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