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星闻言皱眉:“所以她那孩子到底是谁的?”

那天在酒店的人不是祁宸衍,到底是谁?

祁宸衍摇头沉声,“等查出来,或许就能明白她为什么会疯成这样了。”

只是那天酒店的监控视频已经被人毁掉了,他现在没有办法知道和安然一起在808房间的男人到底是谁。

不过现在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也不重要,祁宸衍让人把那天晚上酒吧外的监控视频放上网,一切就已经分明。

祁宸衍甚至还让人直接买了个热搜上第一:安然碰瓷实锤

时星看着祁宸衍让人发上去的监控视频。

虽然天黑雨大,看不清安然是不是自己捅了自己,可是能看清她下车和冲到祁宸衍他们面前时,没有别的人追她。

祁宸衍他们离开后,也没有任何人上前。

她自己拨打了报警电话叫了救护车。

时星忍不住感慨,“狠成这样,她做什么不能成啊,非得碰瓷。”

甚至除了这件事,安然还说她才是星星,时星到现在也想不明白她这话的意思。

可很确定,大概也是碰瓷的。

不过祁宸衍显然不是很在意安然,也懒得多说她。

他只是笑着问:“星星呢?”

时星疑惑:“我怎么了?”

祁宸衍如若不经意般轻轻揉捏着时星的手指,是她自己咬过的地方,他好笑道:“星星也挺狠的。”

他握住她细白手指放到唇边,亲亲她指尖,声音低哑:“星星舍得咬自己,不如来咬我?”

时星懵然眨眼。

祁宸衍又松开她的手,单手搂着她,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贴她唇,然后用指腹轻轻拨弄她唇瓣探入她唇缝间,低声哄她:“宝宝不是喜欢咬吗,张嘴,老公让你咬,好不好?”

时星愣了愣,随着他的话张开了嘴。

祁宸衍挑眉,下一秒,时星当真用力咬下——

祁宸衍轻“嘶”,捏她脸颊,无奈,“让你咬没让你真咬,松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