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明熠依然淡然:“倒算不上威胁,只是既然身为你的长辈,自然该教教你,你的妻子不该是她。

她的出身注定她护不了自己,也帮不了你。你把她当宝贝,可宝贝总是易碎的。”

其实已经是明晃晃的威胁,祁宸衍眼底冰冷,正要说话,怀里的人忽然低低的哼了声。

祁宸衍垂眸,“怎么了星星?”

安明熠也看过去。

时星依然埋在祁宸衍怀里,声音轻软:“肚子疼。”

祁宸衍蹙眉,掌心贴上她小腹,“怎么又疼了?”

时星摇摇头,双手紧紧抱住他腰身,“阿衍,我想回家了。”

这么说下去是说不出结果的,因为安家人似乎都不是很讲理,他们只护短。

祁宸衍点头说“好。”

就着这样的姿势,直接抱着时星起身,随后眉色沁凉的看向安明熠:“叔伯刚才那话倒也可以说给自己。”

安明熠眉梢轻动,抬眸和他对视。

祁宸衍勾唇:“叔伯难道以为,自己可以护安然一辈子吗?”

安明熠微眯眸,祁宸衍偏头冷笑:“我的宝贝易碎,叔伯的宝贝,不知道是不是更容易碎?”

他对祁宸衍的威胁,祁宸衍还给了他。

而祁宸衍说完,笑容沉下,抱着时星转身。

安明熠眼底浮出冰棱,正要再说话时,时星随着祁宸衍转身的动作,从祁宸衍肩膀那儿冒出半个脑袋,朝安明熠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