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个胎记有什么问题?
听时星说话,祁宸衍只是弯了下唇角,“不过是被逼出来的,其实奶奶年轻的时候温柔似水,还很甜。”
他捏捏星星的脸颊,“跟星星差不多。”
时星惊讶的睁大眼:“真的吗?”
她怎么那么不信呢?
祁宸衍低垂眸:“是我爷爷过早离世,奶奶没办法,只能逼着自己强硬起来。”
时星闻言眉心收紧,正想说话,安然的病房里又发出声音。
“你做什么,你会不会扎针——”
依然是安然的声音,可相比之前的委屈痛苦,这次就霸道得多,恶声恶气的,“不会扎就滚!”
大概是有护士进去替安然扎针,正好惹到了此刻心情不好的安然。
护士慌忙道歉,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对不起什么,就你这样针都不会扎的贱人,你信不信我随时可以让你从医院滚出去。”
安然声音格外尖锐:“都是贱人,滚,都给我滚——”
她像是疯了。
护士被她吓到,连忙收好东西要离开。
只是刚跑到病房门口,躺在床上没有办法动的安然忽然抓起床头柜上一个东西朝护士砸去,“滚——”
是一个烟灰缸,直直朝护士身上砸来。
眼看着烟灰缸就要砸到护士的头上时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,轻轻松松接住了烟灰缸。
护士惊呼着蹲到地上,双腿发软,差点吓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