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宸衍忽然回头,她眼一眨,瞬间又可怜兮兮,“怎么了?”

演技的确很好。

祁宸衍暗嗤,把她拉进厨房。

拧开水龙头,握着她的手放到水下,让清水冲洗她的伤口。

她微微瑟缩,伤口有被刺激到的疼痛。

祁宸衍握着她的手亦是一颤。

他莫名有些不太好的预感。

因为那瞬间,他手背也感觉到了一丝轻微的疼痛,此刻也没有消失,还在绵绵密密的疼着。

他紧紧盯着她的伤口。

这道伤口不浅,皮肉微微外翻已经能见到血。

轻缓呼吸把古怪的想法压下,祁宸衍开口,“这伤口挺深的,我待会儿让人过来给你注射狂犬疫苗。”

“嗯。”

时星乖乖点头,倒是没什么意见。

两人此刻靠得很近,她稍稍抬眸就看到他锋利凸起的喉结,轻轻滚动。

时星目光又低垂,看到浴袍敞开处紧致结实的肌肉轮廓,冷白皮肤上似乎还带着微微水汽。

她抿了抿有点儿干燥的嘴唇。

刚才就看到他穿着浴袍了。

他这么快就已经洗完澡了,他还真不想等她。

时星眉心收紧。

而她的视线过于炙热,盯着她伤口的男人没法忽略,才压下去的躁动情绪在她的目光中再次翻涌而上。

他用力抿了抿唇,松开她的手腕让她自己冲,宛如不经意般将浴袍领口随意扯了扯,却让时星没有办法再窥探春光。

时星轻轻噘嘴。

小气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