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家的地盘,真打起来后患无穷。
有人皱眉看向贺昇,想知道他准备怎么办。
贺昇痛得面色发白,冷汗颗颗滚落,捂着手腕,目光死死盯着时星那边。
他身边的苏瑞眼珠子一转,忙朝时星道:“时星,你没见昇哥手都被他们弄断了,还愣着做什么,赶紧过来送昇哥去医院啊。”
所有人又看向时星。
包括祁宸衍。
刚才时星要他张嘴,他确实差点没忍住,好在宋之泊他们闹起来让他回了神。
他让她放开,“行了,还真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表演啊?”
她微愣,随后就低下了头。
祁宸衍此刻看向她,她还低着小脑袋,好像没听到苏瑞的话。
祁宸衍皱眉。
是他刚才那话说重了吗?
贺昇已经是忍无可忍,从时星进入宴厅开始,就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。
以往不是这样的。
只要他在的地方,她的目光一定是追随着他的。
他忽然有些心慌,有种什么东西在脱离掌控的感觉,他忍着痛,咬牙切齿的开口:“时星,你闹够了就过来,今天的事我可以不跟你计较。”
宛如恩赐般的语气。
时星终于抬了头朝贺昇看去。
这是她今天晚上第一次看向他。
看了两秒,她当真起身,朝贺昇那边走去。
贺昇眼底阴沉散去,浮出几分得意。
他就知道。
时星果然是为了气他刺激他。
其他人面面相觑,谁也没说话,只在时星过来时下意识让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