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宸衍今天之所以答应去颁奖晚会,也是因为祁家是承办方。

当然,最重要的原因是他知道时星会去,怕她被欺负想看着她点儿。

果然好心没好报,这蠢玩意儿就不值得他对她好!

祁宸衍磨牙。

文州扯扯嘴角,又调转车头回世琙。

时星疑惑:“回去做什么?”

祁宸衍闭眼靠上车座,双手抱臂恢复那副悠然姿态,语调却是冷幽幽的,带着点讽刺的笑意,“当然是,让你好好证明,你有多爱我。”

时星轻蹙眉。

她还记得,上次也就是在世琙酒店的庆功宴上,她被下了药。

醒来时就在祁宸衍床上,窝在他怀里。

她高价买下的高定裙破布般落在床下,同他的西服西裤凌乱纠缠。

那时候她格外崩溃,清醒过来的第一反应就是给了他一个耳光。

他倒是神色镇定,说会和她结婚,她只是哭着让他滚。

而那杯下了药的酒是贺昇亲手递给她的。

时星再次抬眸,借着昏暗光线看向祁宸衍。

他闭眼靠着车椅,侧脸线条利落,弧度淡漠,安静下来时就带着生人勿近的距离感。

她以前受贺昇影响,总觉得祁宸衍很装很难靠近。

后来她才明白,其实自己不是不想靠近他,只是害怕靠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