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麟不紧不慢的倒了一杯茶,淡淡道:“要什么交代,偷溜出去的是她,吩咐侍女撒谎隐瞒的也是她。”

“要怪只能怪皇妹自己,连后路都堵死了。”

“话是这么说,但公主在君国出了这样的事,君国若不给出一个满意的答复,以皇上疼爱公主的程度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
“好歹,君国得作出一些弥补吧。”一位大臣缓缓说道。

“殿下,不如由您去给君国太子交涉,找不到真凶也不要紧,我们看的是君国的诚意。”

这才是真正目的。

云麓皇帝倘若知道女儿糟糕的情况,愤怒归愤怒,但他更想要的,是君国肯拿出足够的歉意表示。

牺牲一个女儿,能从君国手里得到好处。

这买卖,倒也划算。

“李大人若是觉得你能从君承衍手里落得好,你自己去就是了,孤没那个本事。”

云麟毫不留情的拒绝道,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。

到底是什么给了他们自信,让他们觉得有资格同君承衍谈条件。

还妄想从君承衍手里得到好处。

被怼的李大人脸色唰的变得难看起来,又不敢跟云麟反驳顶嘴。

其他人见同僚得了个没脸,也没敢再吭声。

“”

“殿下,大皇子的信。”

夏锐澹手里拿着酒杯,轻轻摇晃着。

他身着白色里衣,斜倚在雕木软榻上,半阖着眼,神色慵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