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馨猛地攥紧裙裾,指节在月白软纱上绷出青白的弧度,满眼充满愤怒的与他四目相对。
“一点小事?云馨,你还真是不知所谓。”
云麟的脸色也不太好看,声音发沉。
“父皇看不明白形势,不代表孤也是个傻子,任由父皇拿捏。”
同为男人,他看的真切,君承衍对皇妹根本没有任何半分喜欢。
如果不是因为皇妹无礼插嘴的一句话,君承衍甚至连一丝厌恶的情绪波澜都不会有。
他要是帮助皇妹,那才真是将云麓彻底摆在了与君国的敌对位置。
连缓和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再者,先不说你豢养面首的事情会不会被人知道,单凭你没了清白之身这一条,就足以让君承衍厌恶到杀你。”
被云麟就这样戳穿了她最不想提及的隐秘之事,云馨眼光一闪,心虚的咬了咬下唇,捏着裙摆的手指更加用力。
见她沉默不语,云麟也不欲再与云馨分辩。
冷冷道:“孤言尽于此,要不要你这条小命,全在你自己。”
“好自为之。”
留下这一句话,云麟拂袖离去。
云馨站在原地,胸口剧烈起伏着,方才强撑的骄傲终于在这一刻土崩瓦解。
她猛地抓起案几上的青釉缠枝莲纹瓶,狠狠砸在地上。
“哗啦!”
瓷瓶在汉白玉砖上炸开无数碎片,迸溅的碎渣擦过她裸露的脚踝,划出几道细小的血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