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子大好年华,又何必执着于太子殿下一人。
沈安安抽泣着摇了摇头,“你不懂,殿下是我见过最俊美最厉害的男子,不会有人再比得上殿下。”
见过太阳的人,怎会满足于烛光。
沈安安知道,旁人无论如何,都不会再及得上殿下在她心目中的地位。
“事已至此,主子,您该试着放下了。”
佩儿小声说道:“殿下肯暗中送你离开,且许您余生自由,已经非常难得了,之前史氏的下场,还不足以给您警醒吗?”
识时务者为俊杰。
执念太深,终究是害人害己。
若是不听话,殿下也有一百种强行让她们消失的办法。
翌日一大早,天还未亮,太子爷派的人已经早早在沈安安的门外等候。
离开前,沈安安满眼不舍的看向她住了五年的院落,心中思绪复杂万千。
“沈姑娘,请上马车。”
沈安安恍若未闻,脚底下一动不动。
许久,那人已经隐隐有了不耐烦之色。
最终,是佩儿看不下去,强拉着沈安安坐上了马车。
当然,这些都是后话了。
君昱宸近来得了件新奇的玩具,那就是太子爷那张俊美无俦的俊脸。
小家伙如今正是对万物都好奇的月龄,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总不安分。
被君承衍抱在怀中,乌溜溜的眼珠一转,两只小手就扒拉上了亲爹的面容。
又抓又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