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晟被他天真的话给气笑了。

太子的手段,有目共睹,何况这封信还是由万里之外的大夏皇帝派送,谁知道太子的人有没有事先察觉。

他们赌不起。

“皇弟慎言。”

君陌郢脸色陡然一黑,语气不悦。

他最讨厌别人拿他与太子相提并论,尤其是这种他不如太子的话,君陌郢根本听不得。

君晟说他身边安插太子内应,不就是说他御下不严,蠢到连自己身边有没有奸细都分辨不出来。

“皇兄,这里就咱兄弟俩,你也不用强撑面子。”

君晟冷声道:“就算你再不想承认,太子的确比我们更精于算计,我们兄弟在他身上吃亏也不是一次两次了。”

虽然他看不惯君承衍,但他对君承衍的手段心服口服。

无论是他,还是君陌郢,若说他俩身边没有太子安插的人手,他委实不相信。

所以,他们做某些事情,也是万般小心谨慎。

君陌郢寒着脸,声音冰冷,“富贵险中求,虽说此举冒险了些,可若成功得到大夏和云麓的帮助,对于我们来说,如虎添翼。”

“呵!大夏和云麓皆是狼子野心,就算我们与他们合作,他们索取的报酬绝对不低。”

“与狼共舞,与虎谋皮,无论是大夏还是云麓,都信不得。”

大夏和云麓肯与君陌郢合作,无非看中了君国的城池沃地,自古以来国家之间争抢的不就是这个么。

最后,若真篡位成功,他们会放过君国这块肥肉?

君晟嗤笑,“皇兄不如看看大夏皇帝信里写的什么。”

他略带嘲讽的语气,君陌郢听的刺耳。

密信拆开,君陌郢一目十行,眉心皱的死死的。

不用问,单看他的神情,君晟也能猜出个大概。

“信中说了什么,皇兄脸色如此难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