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就这几天,他确实陪她的时间少了一些。

但他也没忽视她啊。

更别提照顾情绪。

除了在床上,他什么不依着她?

“有!”

慕晚棠超级肯定的点点头,肯定到太子爷陷入了自我怀疑。

“臣妾就是颗没人疼没人爱的小白菜,殿下是不是腻了臣妾了?”

“若是腻了,大可直白一些告诉臣妾,臣妾才不会扒拉着您不放。”

“臣妾是个敢爱敢恨的女子,您要是不乐意宠臣妾,臣妾也不会责怪您的。”

“大不了到时候,臣妾就带着儿子离家出走。”

“怎么,臣妾说对了是不是?殿下无言以对,因为臣妾说到您心坎上了。”

慕晚棠越说越生气,似乎觉得自己说的特别有道理。

也不顾太子爷怎么想,自个儿想到啥说啥。

控诉的太子爷貌似连个人都不配当了。

君承衍:“”

给他辩解的机会了吗?

他还什么都没说呢,小姑娘自个儿巴拉巴拉讲个不停。

尤其在听到慕晚棠抱着儿子离家出走的话,太子爷瞬间脸色黑如锅底。

指尖轻挑起她的下巴,语气颇有些咬牙切齿。

“想带着孤的种离家出走,做梦!”

“你若敢踏出东宫一步,孤就把你这双腿打断,将你日日夜夜囚禁在床榻之地。”

君承衍凤眸微眯,大手暗示性的拍了拍慕晚棠莹白如玉的腿。

“晚晚喜欢金子,到时候,就用金链子把你的手脚锁住。”

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,仿若恶魔低语,听者不禁胆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