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意思!你也想把我幽禁。”

丞相夫人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,质问。

史戈冷哼一声,道:“你不是思念女儿吗?本相便送你跟她团聚,以后,你日日夜夜守着那逆女的牌位,想跟她待多久待多久,没人会阻止你。”

话音落下,史戈厉声下令。

让丫鬟给丞相夫人收拾行囊,明日一早启程出发。

史谦闻满脸不赞同,不忍道:“父亲,母亲并未犯大错,只是小妹骤然离世,母亲难以接受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
“若是强迫母亲待在青台寺,传出去,也有损丞相府的名声。”

“到时候,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您薄情寡义,苛待发妻。”

史戈沉默不语,心里却在思考史谦闻的话。

他知道儿子说的有道理,但

余光瞥向已然有疯癫之相的丞相夫人,心头忽然涌上来一股莫名的烦躁。

他厌烦了她。

夫妻多年,史戈自认为对她足够忍耐,足够纵容,给了她丞相夫人应有的体面和尊荣。

但她永不知足。

肆意践踏他的底线。

他劳碌大半辈子,走到如今的地位,已经被那逆女毁了一半。

剩下的另一半,他绝不容许丞相夫人再毁掉。

史谦闻见史戈的情绪似有松动。

趁热打铁道:“不如,对外宣称母亲受不了打击,在丞相府养病,大不了以后不让母亲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。”

“何况,母亲区区一介深闺妇人,顶多骂慕晚棠两句过过嘴瘾,不会真对她做什么,您大可放心便罢。”

“您与母亲多年情分,至少,让她安度余生晚年。”

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母亲被逼到绝境。

真去了青台寺,丞相夫人焉有命在?

“罢了,那就依你所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