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叫人唏嘘。

慕晚棠忽然想起,刚进宫时,史依澜对她充满敌意。

当然,她也不是个软柿子,任由史依澜拿捏。

君承衍次次站在她这边,甚至为了她责罚史依澜。

仿佛她是正妻,史依澜才是寻滋挑衅的妾室。

往后,史依澜意识到君承衍的心偏向她,跟她作对没好处,也就没再敢找她茬。

“那她现在被接回京了?”

说完,慕晚棠自顾自摇了摇头。

“不对不对,皇上下旨可是命她此生不得回京。”

白薇道:“丞相夫人与丞相府的大公子已经出发,前往青台寺,看样子,应该是打算那边收敛入葬。”

“丞相没去?”

好歹是自己的亲生女儿,无论生前犯了什么错。

如今没了,办葬礼这么大的事,丞相竟然半分都不在意?

让丞相夫人一介深闺妇人主持。

这也说不过去啊。

白薇摇摇头,“丞相借口身子不适,连早朝都没去上,更别提出京了。”

慕晚棠眼尾轻挑,端起手边的茶盏,打开茶盖吹了吹。

“还真是狠心。”

“可不是呢,不过史氏被贬为庶人,葬礼不能大操大办,丞相大概也是觉得丢脸吧。”

越是高位官员,越在乎脸面。

丞相身为一国宰相,有这么上不得台面的女儿,不得被气吐血。

怎么会再去找不痛快。

索性眼不见心不烦。

“宸儿呢,你去看看他醒了没有,醒了就抱过来。”

“是。”

而另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