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懊恼,时间太不凑巧。
为什么自己不能早点儿及笄,或者君承衍晚两年再立太子妃。
凭她的家世,太子妃的位子她也坐的起。
没想到被丞相之女捷足先登,她成后来者了。
算了。
后来者居上。
太子妃只是一个名讳,最重要的还是太子宠爱。
只要君承衍足够疼她宠她,没准儿哪一日不需要她开口,他就乖乖将太子妃的位子送到她眼前呢。
如此想着,慕晚棠也没再纠结。
声音娇滴滴,轻声道:“殿下跟臣女想到一块儿去了,其实,不管殿下给臣女什么样的位份,臣女都很喜欢。”
慕晚棠的目标非常清晰。
那就是要当世界上最尊贵的女人——太后。
享受无上荣华富贵,还有她的孩子,也要成为万人敬仰的皇子。
现在的位份什么的,都是浮云。
毕竟,君承衍还没登基称帝。
一切尚未可知。
‘咚咚咚——’
敲门声响起。
门外传来涂钧的求见声,应该是贪墨一案有了新的进展。
敲门的涂钧压力山大,他狠狠瞪了一眼旁边看戏的玄泽。
为什么每次都是他。
被眼神刀子的玄泽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,状似无奈的耸耸肩。
唉。
没办法。
怪就怪涂钧运气太差,剪刀石头布总输。
每每都推涂钧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