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,他们向来冷淡,不屑女色的太子殿下。

此时此刻,一双凤眸幽深如墨,直勾勾地锁在慕家小姐身上,半分不曾移开。

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人烫伤,哪里还有平日里的半分淡漠疏离?

要知道,往日里,即便是名门贵女、绝色佳人刻意凑上前来。

殿下也不过是冷淡一瞥,眼底尽是厌烦无趣,连多看一眼都嫌多余。

可此刻,他却像是被摄了魂一般,眸光赤裸直白,毫不掩饰地盯着慕小姐。

完全没有素日的冷漠分寸。

二人悄悄打量了一眼慕晚棠,暗自肯定的点点头。

的确绝色,夸一句‘倾国倾城’也不为过。

但他们英明睿智的殿下,不像是那种被外表所迷惑的人啊。

难道是药效上头,影响心智?

“殿下身份贵重,臣女身为重臣嫡女,更不能眼睁睁看着殿下圣体有丝毫损伤。”

慕晚棠轻步走上前,俯身行礼。

言辞切切,“臣女愿为殿下效劳。”

冀州的夏日比京城要凉爽一些,慕晚棠今日特意穿了一件藕荷色轻纱对襟衫。

内衬月白主腰,衣料薄如蝉翼,袖口与领缘绣着缠枝莲纹,行动时如笼着一层朦胧烟水。

下系一条淡碧色百迭裙,裙裾层层漾开,似荷叶铺展,腰间束着杏色丝绦,更衬得纤腰一握,不堪盈掬。

纱衣透出若隐若现的白荷花暗纹,清丽中透着一丝不自知的娇慵。

君承衍冷声道:“愣着干什么,滚出去!”

男人压抑到极致的声音冻得人发颤。

涂钧和玄泽一个激灵,看了一眼没有动作的慕晚棠,后知后觉发现殿下貌似是让他们滚?

玄泽反应快,抓着涂钧的后脖领子忙不迭溜了出去。

末了,还不忘伸手把房门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