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了主仆二人一大跳,慕晚棠手上的小铲子差点没拿稳砸到酒坛上。

君承衍知道尚衣局的人今日给慕晚棠送吉服,想着忙完过来看看。

不料,一来就看到小姑娘在那儿吭哧吭哧挖土,似乎挺自娱自乐的。

太子爷大步流星走过去,看到沾染一身碎泥土的小姑娘,眉心微拧。

“殿下,您下次来的时候能不能让人通传一声,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呀!”

慕晚棠娇嗔瞪他一眼,像是完全没看到男人紧皱的眉宇。

君承衍成功气笑了。

微微抬起大手,指腹抚上她被泥土沾到泥点的脸蛋,稍稍用力擦干净。

凤眸似笑非笑的看向她,声音低沉如大提琴般悦耳。

“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,大白天的,晚晚偷偷摸摸干什么呢?才被孤吓到?”

“臣妾哪有偷偷摸摸。”

慕晚棠白皙的小脸透着一丝理直气壮,扁扁嘴。

“殿下冷不丁从背后出声,搁谁身上谁不害怕啊。”

见小姑娘又要委屈,太子爷麻溜熟练的认错。

高大的身影微微俯下,一张俊颜在慕晚棠眼前倏地放大。

低声哄,“是孤的错,孤不该吓唬晚晚。”

为了避免小姑娘这张小嘴再蹦出什么话来,越说越恼,君承衍当即转移话题。

顺着视线低头,问道:“这里面埋的是酒?”

慕晚棠知道太子爷故意转移她的注意力,自然没再揪住不放。

点头附和,俏声回答道:“对,就是酒,臣妾去年用梨花酿的,怀了宸儿后,臣妾又不能碰,一来二去,就把它搁置了这么久,得亏涂钧,不然臣妾差点儿把它忘了。”

从小姑娘口中听到其他男人的名字,太子爷心里非常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