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对面的人脸色难看,眼中充斥着害怕之色,君陌郢不屑低嗤一声。

胆小鬼。

难怪在官场浸染这么多年,却没有半分长进,被太子牵着鼻子走。

史戈半低着头,沉默不语。

各种复杂纷乱的情绪交织在一起,搅得他整个人心神不宁。

若非太子殿下欺人太甚,不给他丞相府留活路,他断然不会选择跟大皇子合作。

大皇子做的这些事,随便拿出一条来都是重罪。

与他合作,无异于与虎谋皮。

但他别无选择。

君陌郢见他不吭声,也不着急。

又往他面前的茶杯倒了热茶,慢悠悠道:“丞相可别忘了,是谁把你逼到如今这个地步。”

“太子心狠手辣,宠妾灭妻,半分不顾念夫妻情谊,对丞相你,也没有丁点儿心慈手软,差点没把丞相府逼上绝路。”

“你若有重新拥护太子一党的想法,本皇子好言劝你,还是收了这份心。”

君陌郢语气平静,说出去的话却让史戈心寒不已。

“拥护太子的人多了去了,多你一个不多,少你一个不少。”

“五皇弟若真在乎丞相府,就不会把事做的那么绝,生怕丞相府不被打压。”

“所以啊,丞相大人还是尽早认清楚现实比较好。”

一字一句,像是刀子般凌迟割在史戈心上。

令他不得不承认这个残酷的现实。

太子殿下根本不稀罕丞相府的拥护。

甚至因为他女儿占了太子妃的位份,没有给他宠爱的女人及时让位,太子因此记恨上了丞相府。

史戈宽大袖子里的手不自觉收紧,手背青筋暴起,足以见其主人的努力克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