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日待在屋子里,她都要发霉了。

胡太后和上官皇后几乎每隔两三日就来一趟,看孩子。

崇明帝来了东宫两次。

他身为皇帝,再喜欢皇孙也不能像太后皇后一样,来东宫那么随意。

但,虽然崇明帝人没来,送礼可没落下。

有什么好东西都紧着往东宫送。

君昱宸,一个未满月的小婴儿,却成了满皇宫最有钱的人之一。

慕晚棠都羡慕了。

小家伙比她这个亲娘还富豪。

“殿下,宸儿的满月宴要臣妾操持嘛?”

哄睡君昱宸,慕晚棠腾出空来,莲步轻移,缓缓靠近案桌。

伸出手,帮正在批阅奏折的太子爷按摩肩膀,缓解疲劳。

君承衍放下狼毫笔,将站着的慕晚棠抱到腿上坐,握住她搁在肩膀的手。

阻止她继续按揉。

就她这点儿猫挠痒痒似的力气,非但不能解乏,反而容易挑起火气。

还没出月子,君承衍自然碰不得她。

平白难受。

宫人们极有眼色的退下,关上殿门。

“满月宴诸事,交由下面的人去办即可,晚晚刚生完孩子,像这种琐事,少操些心,免得累着自己。”

“宸儿满月宴,一生只有一次,怎么能算琐事,臣妾这个当娘的,理应替他操办策划。”

慕晚棠扣着君承衍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,替儿子鸣不平。

如果史依澜还在,像这种事情,大概率由太子妃主办操持。

现在史依澜被废,重担自然而然落到她头上。

但慕晚棠乐见其成。

要是真让史依澜操办,她还不同意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