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没关系的,奴婢会一直陪着您。”

锁心哭的眼眶通红,强打起精神安慰史依澜。

实际她自己还是个小姑娘,怕的不行。

虽然她是奴婢,但她是家生仆,自小跟在史依澜身边也没吃过重苦。

现在要她远离熟悉的京城,家人,锁心心中的难过崩溃不比史依澜少。

“殿下呢,我要见殿下。”

史依澜面容憔悴,脸上没有一丝血色,嘴唇因烧的干燥而起皮。

都这种时候了,还想见殿下?

小安子淡声道:“殿下正在陪慕良娣,怕是抽不出时间来见你。”

“安公公,东西已经收拾干净了。”宫女此时来禀报道。

“嗯。”

小安子重新看向史依澜,“史氏,请吧,别为难咱做奴才的。”

史依澜又重重咳了几声,不作声。

“还真是犟。”

“来人呐,既然史氏没力气走,就去拿个担架,把她抬上马车。”

反正史依澜现在是人人喊打,沦落到这种地步。

太子殿下厌恶极了她,用不着给史氏留脸面。

小安子一句话,又让史依澜不禁想到了那日所受屈辱。

气的脸都红了。

咬牙道:“你敢!”

“奴才可没什么不敢的。”

跟在太子爷身边多年,虽然小安子平日看上去幽默好说话,但那仅仅是表面。

身为殿下的大太监,免不了跟各路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。

哪里真的那么傻乎乎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