沛国公夫人见状,开口说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,快扶你们小姐回去。”
这下,柳思雨没再抵抗,任由丫鬟带她离开。
“你叫人,给大哥大嫂带个话,思雨的婚事,合该由她自己做主,别强迫她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帮柳思雨这一次,算尽了姑侄间最后的情分。
吩咐完,沛国公夫人请君嫋落座。
“让公主看笑话了。”
君嫋轻笑一声,“怎会,像这种品行不端的人,的确不适合留在沛国公府。”
“送她回去,省的婆母再心烦。”
沛国公夫人叹息,缓缓说:“从前,思雨是个极好的孩子,乖巧懂事,不想几年不见,就变成了这副模样。”
陌生的她都要认不出来。
“人总会变的,婆母提前看透了她的秉性,未必是坏事,至少,免了后面她闯更大祸的可能。”
君嫋轻声安慰。
自小在皇宫长大,她见惯了人情冷暖,造化弄人。
最靠不住的,便是人心。
最容易变的,亦是人性。
“不提她了,总之把思雨送回老家,再怎么闹腾都是她爹娘该操心的事。”
沛国公夫人不愿再谈论柳思雨,平增心烦。
“公主在沛国公府住的习惯吗?有哪里不适,千万要告诉妾身,妾身派人重新整治。”
话锋一转,沛国公夫人笑问说。
沛国公府处处自然比不过皇宫,沛国公夫人担心君嫋住的不舒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