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真万确,昨日盛达公公特意去润拢殿传旨,命史氏三日内离京,前往青台寺。”

佩儿认真道:“史氏勉强保住了一条性命,只是,往后余生,孤身一人在青台寺,无依无靠,可有得罪受了。”

“奴婢还听说,就连史丞相都跟着受了罚。”

每一句话都如此不可思议,连起来更是让沈安安心惊胆颤。

“殿下他心好狠。”

良久,沈安安吐出一句话。

虽然她和史依澜一向不对付,可二人终究是一同进宫,又不得太子宠爱。

眼下见史依澜落得这般下场,沈安安不免有一种兔死狐悲之感。

上一次是唐锦,这一次是史依澜,那下一次,是不是就该轮到她了。

“史依澜好歹当了这么多年的太子妃,是太子嫡妻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。”

“殿下却丝毫不顾念夫妻情分,说废就废,还将她幽禁寺庙,饱受苦楚。”

“主子,这话您可万万不能再说了,当心隔墙有耳。”

佩儿害怕的看了看四周。

若被太子殿下寻到错处,只怕史氏的下场就是她们的明日。

“若说情分,太子殿下只对慕良娣有情”

佩儿这话虽然扎心,却是大实话。

沈安安这次没有像往常一样,斥责佩儿不会说话。

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。

她苦笑赞同,“是啊,殿下只对慕晚棠有情,除她之外的所有女人,哪里入得了殿下的眼。”

“主子,您莫要灰心,咱们老老实实的不惹事,安分守己,殿下不会为难咱们的。”

太子殿下一心系于慕良娣身上,对其他人毫不在意。

只要她们恪守本分,不去招惹慕良娣,太子殿下也拿不出她们的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