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忙不迭改口,解释,“小姐不许奴婢请太医。”
剧烈起伏的情绪,承受不住打击,加上泡了冰冷湖水。
其实史依澜去承棠殿时,就已经发了低烧。
或许是不愿清醒过来面对现实,史依澜不准锁心去请太医给她治疗。
锁心不敢违抗史依澜的命令,光搁那儿干着急。
不停地给史依澜敷冷毛巾,物理降温。
盛达公公眉头皱的更深了,“史氏不让你去,你便不去了?”
“咱家是不是还得夸你一句‘听话’?”
人命关天,搞不好是要出大事的。
虽说史氏被废,但也不能眼睁睁让她死在东宫。
传言出去,指不定掀起什么流言蜚语。
太子殿下虐待前嫡妻?这话可不好听。
盛达公公见锁心都要哭出来了,无奈的摇摇头,也不再为难。
转头吩咐道:“来人啊,去请太医,替沈氏诊治。”
底下小太监得令,丝毫不敢犹豫。
锁心喜极而泣,不停地向盛达公公道谢。
盛达公公甩了甩手上的拂尘,不甚在意道:“咱家也是按吩咐办事,陛下有令,着史氏三日内离开皇宫,前往青台寺。”
“身子好不了,行路也困难。”
锁心脸上的喜色一点点消退,最终,红着眼眶低声说‘是’。
“你呀,也是个可怜的,摊上这么一个主子。”
锁心勉强扯出一抹笑,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“这是奴婢的命,怨不得。”
盛达公公惋惜,但也只能惋惜一句。
宫里就是这样。
奴才的命轻贱,余生能不能博得一个好前程,挣得好造化,全凭自己跟了什么样的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