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尤其动手动脚,更不行。”
“谁让您身上沾上胭脂水粉味,换做哪个女人不会多想啊。”
慕晚棠有理有据,道:“臣妾怀着孕,本来就敏感,您还染着一身女人味往臣妾跟前凑。”
越说,她越觉得自己该生气。
“好了好了,都是孤的错,是孤有问题,晚晚打死孤都是应该的,不难过好不好?”
君承衍见小姑娘情绪不对劲,越发觉得自己混蛋,连忙柔着性子轻哄。
若非他粗心大意,也不会惹她难过。
明知道她容易胡思乱想。
男人安抚性顺着她的脊背,动作轻柔而舒缓,仿佛要将所有的不安与恐惧都驱散。
慕晚棠轻哼,绞着手指,理所当然接受了太子爷的道歉。
附和道:“本来就是您的错。”
“不过臣妾也不怕,要是您真敢背着臣妾偷吃,臣妾就揣着肚子里的崽崽离家出走。”
此话一出,太子爷瞬间脸色变得铁青。
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,“你说什么。”
肚子里怀着他的种,还想离家出走。
君承衍微微用力,咬牙切齿,最终只吐出两个字:“做梦!”
听在慕晚棠耳里,完全没有任何威慑力。
就跟纸糊的老虎似的。
太子爷哪怕再生气,还是稳稳当当的抱着她,甚至连语气都不敢太凶。
肚子揣个崽,待遇就是不一样哈。
换做之前,早被按着狠狠惩罚了。
慕晚棠这会儿气消了,抬起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望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