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承衍继续说,“何况,母后替孤挑选太子妃,放出消息,让世家贵女自荐枕席,但凡适龄且有意的,都可以参加选妃宴。”

“没有人逼你,是你自己执意参加,仗着丞相嫡女的身份,想方设法让母后注意到你,并且选定你为正妃。”

回京,接到圣旨那一刻,他也懵了。

但圣旨已下,不可更改,何况他当时还未遇见慕晚棠。

他派人打探消息,知道了来龙去脉。

甚至史依澜为了成功挤掉京城对手,利用丞相父亲的身份作威胁。

史依澜红着双眼,指甲死死的嵌入掌心,她却感受不到丝毫疼痛。

“殿下的意思是,一切都是臣妾自作自受,活该对吗?”

她承认,为了嫁给太子她费尽心思,但一切都是因为她爱他啊。

君承衍没有说话,但眼神已经表达了他的意思。

史依澜只觉得心中一阵抽痛,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密密麻麻的扎着。

“那慕晚棠呢?殿下为何对她那般好?就因为她比臣妾长得漂亮?”

“但臣妾比慕晚棠更爱您啊!您为何不肯分给臣妾一点点疼爱,哪怕一点点”

她声音带着哭腔,颤抖着身子。

“你所做的一切,不过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的私欲罢了,又何谈爱?孤从未对你有过任何承诺,一切都是你自己一厢情愿。”

面对美人落泪,哭的楚楚可怜,君承衍依旧冷的似冰。

除了慕晚棠,其他女人哭死都激不起太子爷的一丝怜惜。

史依澜听了他的话,如遭雷击,身子晃了晃,差点站立不稳。

“一厢情愿一厢情愿”

低头呢喃默念了几遍,史依澜又笑又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