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丽娜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的盯着面前看似温润如玉的男人。

她嫁入四皇子府后,二人谈不上恩爱,但君镜言对她态度也算温和,给了她身为皇子妃的尊严与体面。

可他,现在居然面不改色说出把她软禁这种话。

以为父王倒了,她没有靠山了是吗!

“只是不想你再生事而已。”

话落,君镜言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。

殿门缓缓关闭。

阿丽娜发疯似的,把屋里所有能砸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。

瓷器花瓶碎片落了一地。

婢女连忙上前拉住她,焦急道:“主子,您先冷静,当务之急是要抓紧传信回北夷。”

“您好歹得问问二王子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
“现在咱们被软禁在皇子府,瞧四皇子的作派,怕是要跟北夷彻底撕破脸了。”

“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您得早作打算。”

“至少,让二王子先想法子救咱们出去。”

不然,她们哪一天被杀了也无人知晓。

婢女的话让阿丽娜瞬间头脑清醒。

“对,得先写信告诉二哥,让他救我。”

她慌乱让婢女去拿纸笔。

“我还要见父王,我不能继续待在君国了。”

“太子殿下。”

君承衍站在城楼上,凛冽的风呼呼地刮过,撩动着他的衣袂猎猎作响。

“四皇兄免礼。”

君镜言走过去,与他并肩而立。

兄弟俩久违的安静。

“四皇兄可会怪孤?”

“太子说的哪里话,我明白太子的难处,在家国大事面前,我也拎得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