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明鉴,这话是娘娘亲口告诉奴婢的,奴婢怎敢说谎。”
“若非有人偷行邪术,娘娘稳固的龙胎怎会突然小产,就连刘太医也诊断不出。”
巫蛊之术,在皇宫是大忌。
甚至是可以株连九族的大罪。
“那你想如何?”
一直没说话的慕晚棠突然出声。
她的声音淡然如水。
明明是被无端污蔑,面临着如此严重的指控,却依旧保持着令人惊叹的冷静。
她缓缓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向斐文,那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慌乱与恐惧,反而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深邃。
斐文被慕晚棠这平静的目光看得心里直发毛,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奴婢只是如实禀报,一切但凭皇上和太后做主。”
她继续磕头,瑟缩道:“慕良娣恕罪,奴婢实在心疼我家娘娘。”
斐文的声音带着哭腔,仿佛真的肝肠寸断,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挤出来的。
“娘娘一直盼着为皇上诞育皇嗣,所有的精力全放在腹中孩儿上,她对您说的那几句话,也是无心之失啊。”
“求您放过我家娘娘吧。”
她涕泪横流,显得狼狈不堪,却依旧不停地诉说着,仿佛要将宝妃描绘成一个无辜且可怜的受害者。
好一副主仆情深的戏码,真是感人肺腑。
慕晚棠轻轻冷笑一声,这笑声在安静的偏殿里显得格外清晰,透着一丝不屑。
“如实禀报?你空口无凭,仅凭几句编造的梦话,就想定我用巫蛊之术谋害宝妃的罪名?”
“让我猜猜,接下来,是不是要搜我的宫殿,然后顺利从承棠殿搜出害人的巫蛊娃娃,好坐实我的罪名。”
斐文脸色白了白,她张了张嘴,想要辩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