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大臣们,无非是想借由后宫,巩固自家势力。”
“哀家岂能不知。”
胡太后将茶盏重重搁下,茶盖与杯身碰撞,发出清脆声响。
“太后息怒,大臣们其实也是为皇室着想。”
“毕竟太子殿下至今一无所出,子嗣稀少,于国祚不稳。”
闻言,胡太后深深叹了口气。
“太子专情,对国家社稷来说,并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自古红颜多祸水,皇帝和臣子们的担忧哀家并非不明白。”
“但,承衍性子固执,自小便不服管教,否则也不会置皇帝和哀家的劝阻于不顾,十三岁就上了战场。”
“他不愿做的事情,再逼他也无用。”
“皇帝和哀家如今也管不了他。”
“哀家看,皇帝也是想明白了的。”
她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孙儿,不会昏庸到因为一个女人,做出危害君国社稷的事。
“贱婢,说,究竟是谁指使的你!”
“是不是故意害本宫!”
听到略感熟悉的声音,慕晚棠脚步一顿。
又往前走了一小段路。
抬眼看去,是宝妃。
慕晚棠对她的记忆还停留在上次,太子爷生辰宴,崇明帝惩罚她的画面。
宝妃面前还跪着一个宫婢,额头不停地磕在地上,渗出了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