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小年纪,怎的如此霸道?”
君承衍忍不住笑了出来,伸手轻轻刮了刮慕晚棠的鼻子。
“得亏孤大度,换做旁人,还真受不住你。”
慕晚棠这种光明正大要求夫主独宠自己,不许靠近其他女人的话术,哪怕是在普通人家里都是不可取的。
何况等级分明森严的皇室。
若传出去,慕晚棠只会落得个善妒名声。
但此话落在太子爷耳中,格外舒心。
小姑娘喜欢他,才会想霸占他,如他对她一样。
太子爷心里满足的不得了。
而被‘赶走’的沈安安,哭的稀里哗啦的。
“殿下,殿下他怎么能这么对我,他的心是铁做的吗!”
佩儿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了,手足无措的给她擦泪。
沈安安越哭越委屈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“我都生病了,他连关心一句都没有,还嫌弃我,怕我传染给慕晚棠那个贱人。”
“她身体好着呢,哪里会被我传染。”
“你看她殿中,那么暖和,得烧多少炭火。”
“再看看我,还得可着分例用,根本不敢烧太多。”
嫔妃的炭火都是有数量的,依据嫔妃品级,炭火的质量也有所不同。
“呜呜呜——”
“谁惹沈姐姐如此难过?妹妹听的都心疼了。”
突然,门口传来了一道温婉的声音。
主仆俩一怔,朝外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