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衍儿的态度却令她心痛更无能为力。
妙采叹息。
这么些年来,还是第一次见太子殿下与娘娘闹得如此不愉快。
她小心安慰道:“娘娘,您先消消气,殿下还年轻,以后会明白您的良苦用心的。”
“等时间一长,新鲜劲过了,没准儿殿下自个儿就不喜欢慕氏了。”
“皇上比娘娘更忧心殿下,真有不妥之处,皇上肯定会召殿下商量。”
“是吗?”
妙采点头,劝道:“您呀,现在就该放宽心。”
“殿下不喜娘娘找慕良娣的麻烦,您就眼不见心不烦,千万不能因为一个女人跟殿下母子离心啊。”
妙采的话醍醐灌顶,一下子点醒了她。
“你说的对,衍儿始终是本宫的儿子,但那慕氏未必永远是衍儿的心头好。”
“本宫何至于因为她与衍儿闹得母子不愉,往后日子还长着呢。”
“娘娘想明白就好。”妙采狠狠松了口气。
月华如练,清辉洒满庭院。
银白色的月光在青石板上流淌,仿佛给大地披上了一层轻柔的纱衣。
君承衍坐在软榻上,手里拿着一本书。
屋内烛光摇曳,柔和的光线洒在他的侧脸上,勾勒出他俊朗的轮廓。
修长的手指时不时翻动书页,发出细微而悦耳的声响,似乎看的认真入迷。
然而,再仔细看就会发现,他的书是倒着的。
听着耳房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,看似沉着冷静,实则坐立难安。
书上的字君承衍一个也没看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