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臣妾只是建议。”

史依澜姿态放的极低。

不用猜也知道,慕晚棠那个贱人在心里肯定要嘲笑死她。

但她不能不来承棠殿。

禁足解除后,她只见过殿下一次,那就是班师回京之际。

往前院求见,小安子一直拿政务繁忙搪塞她。

当她是傻子吗?

慕晚棠前脚刚进去,后脚她跟过来,殿下就事务缠身了?

分明是不愿召见。

殿下故意疏远针对她,背后少不了慕晚棠兴风作浪,给殿下吹枕边风。

史依澜心里恨极了她。

“还有事吗?”

这是要赶人的意思。

史依澜有自己的骄傲,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嫌弃,还是当着她厌恶至极人的面,她实在待不下去。

“太子妃,您消消气,别气坏了身子。”锁心担忧的扶着她。

史依澜走的极快,锁心紧赶慢赶差点跟不上她的步伐。

“消气消气,除了让本宫消气你还会说什么!”

“太子看中慕良娣,主子您身为正妃,何必跟一个妾室斤斤计较,岂不失了风度。”

“您想见太子,少不了要来承棠殿走动,千万得沉住气。”锁心苦口婆心的劝道。

“厚着脸皮来承棠殿被羞辱一次还不够?本宫还要巴巴凑上去给人打脸吗!”

她堂堂太子妃,见夫主一面还得跑到妾室殿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