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晚晚,真好。

这边蜜里调油,另一边却是水深火热。

润拢殿。

‘噼里啪啦——’

“太子妃息怒——”

“滚,都给本宫滚——”

大宫女锁心刚进屋,就看到满地狼藉,还有哗啦啦跪了一片的下人。

自家太子妃还在不停狂摔花瓶,溅出的碎片蹦到了一个宫女脸上,划口子流了血。

锁心走近,给了底下人一个眼神,小宫女面带感激的退下了。

史依澜怒极,妆匣被一扫落地。

“躲什么,本宫还能吃了她们不成!”

“太子妃,您息怒啊,此事若传到殿下耳朵里,殿下还以为您对他不满,恐生不悦。”

提到君承衍,史依澜的理智才勉强回笼,但心底的怒火却并未因此消下半分。

指甲死死的嵌在掌心,她却感受不到丝毫疼痛。

声音咬牙切齿,脸色扭曲:“慕晚棠那个贱人,仗着一副狐媚子皮囊,整天除了勾引殿下,她还会干什么?为什么,为什么殿下会宠幸她。”

“征战近两月,一回来便去了那个贱人处,对本宫这个太子妃视而不见。”

皇上犒赏三军,为太子设晚宴。

她身为太子妃,连太子殿下的一个眼神都得不到,反之,慕晚棠一个妾室,一整晚跟太子有说有笑,眉来眼去。

晚间,她去请人,也只得了一句:孤今夜歇在承棠殿。

承棠殿,承棠殿

连名字都是殿下特意取之两人的字,足以见得重视宠爱程度。

太子妃?简直就像一个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