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需要。”季织看向他，“很多时候人和人的关系，不是要对方去委曲求全做什么，而是一开始就注定了，第一眼，便是答案。”

顾延风很不甘心：“如果那天我没摆排场，及时下车，你第一眼先看到的人是我呢？”

“和先后顺序无关。”

顾延风继续追问：“那和什么有关，他比我到底好在哪？”

“都无关，没有他，也不会是你。”

顾延风张了张嘴。

“我喜欢你的真实，但有时候，你的真实……”他摇了摇头，并没有将难过表现出来，笑着说道，“没关系，我还是很喜欢跟你聊天，喜欢跟你待在一起。”

“怎么办，只是看着你就很心动。”

季织语气平淡：“正常，心不动那不就死了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等谈心结束，顾延风唇角依旧带着笑，似乎聊得很愉快。

裴郁笙看了他一眼，收回目光，没什么多余表情。

不过施悦悄悄捅咕了一下季织，小声告诉她：“你不在，他一直心不在焉的，时不时就回过

头，看你出来没有。“说着又分享起八卦，“南屿跟念微在谈心室的时候，宋导突然洁癖发作似的，一遍遍打扫卫生，地板都快被擦反光了。”

季织还没说话，宋清芜的脑袋凑了过来，挨着她：“明天就是告白环节，今天最后发力阶段，他们心肯定是提起来的，可真快啊，这次结束，是真的就要结束了吧？”

施悦不由也伤感起来：“怎么办，感觉明天分开的时候，我可能会忍不住想哭。”

从第一季到第二季，一起朝夕相处这么久，季织心底同样泛起情绪，但嘴上依旧冷静安抚：“以后又不是见不着面，就算档期忙，我们也可以聊天，或者打电话，放心，再忙我也会接。”

施悦诶呀一声，努力控制情绪：“就突然的戒断反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