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织凑近嗅了嗅：“但真的有气味。”

裴郁笙低头闻了闻自己，不确定道：“是泥潭游戏残留下来的味道？”

他有点想下车回去再重新洗个澡。

季织：“不，是淡淡的木质香，很好闻。”说着又凑近了点，嗅了嗅：“你自己闻不到吗？”

她抬眼看他，两人离得极近。

目光对上，裴郁笙很快移开视线，突然理了下西装袖扣，摸了下衬衣领口，又翻了下口袋，像是很忙，但又不知道在忙什么。

余光注意到季织还在看着他，他嘴角笑意忍不住，低头双手交叉抵在额间。

季织跟着笑了，突然问道：“你谈过几次恋爱？”

裴郁笙：“一次也没有。”

季织：“真的？”

裴郁笙转头看她：“我看起来像是谈过很多次恋爱的人吗？”

季织瞧着他周正清润的五官眉眼，以及干净清贵的气质，说道：“不像谈很多的，但一次也没——”

裴郁笙很认真：“是真的，我不会骗人。”

季织问：“那你是因为没谈过恋爱，所以来恋综试试？”

裴郁笙：“我其实今年才结束学业回国，比起恋爱，事业才是我现在最着重的事。”

季织：“那你？”

裴郁笙解释：“这档恋综是我投资的。”

季织有些意外：“你是投资人？”

这未免也太拼了吧，投钱不够，还要亲自下场。

裴郁笙：“嗯，你知道唯光传媒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