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再暧昧的游戏,到织姐这都能把人给整神了】

【她靠近的时候,镜头很懂事地怼了过去,结果粉红泡泡半点没有,只有织姐的一口白牙】

【有一说一,牙好白好齐啊,果然美女连牙都是美的】

【姐妹,织姐很美没错,但你滤镜是不是太重了点?就刚才那龇牙咧嘴的,能吓哭小孩】

季织捏着剩的那点微末薯条,比对了一遍,扬眉看向导演。

在导演宣布结果,她这一组拿下第一后,季织脸上顿时露出满意的微笑。

接下来是自由时间,她凭着灵活身手,一会爬墙一会滑楼梯扶手一会躲猫猫,轻松甩开了缠人的顾延风。

屋外月光清亮,夜风舒适。

裴郁笙一个人漫步走着,

在快到葡萄园时,想到那天比吃酸。

酸到倒牙的葡萄,明明早已经消化殆尽,但当时那种酸到眼睛微润的感觉,今晚却像反刍一样,在喉头堵塞着。

他抬头看月亮,刚要轻吐出胸腔的郁气,旁边的树上突然跳下来个人。

背着月光清辉,看不清脸,但能有这种举动的,裴郁笙一下就知道是谁了。

酸里沁出丝轻盈的回甘。

“你今天怎么不来找我玩游戏?”季织问。

裴郁笙弯唇笑:“你跑到树上蹲我,就是为这个?”

“当然还有。”季织对于别人的情绪,一直都很敏感,区别只是她愿不愿意管,像之前宋清芜和施悦,她就总能及时照顾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