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阮念微：“你是我见过最接近完美，最理想型的女生，不像有的人，从不懂什么叫安分守己，还毫无修养，就喜欢标新立异彰显自己，完全没有女性应有的品质，真该好好学学什么叫三从四德。”

虽然没有点名道姓，但指向很明显。

季织自然不会听不出来，她都乐了，没想到什么年代了，还能听到有人把三从四德挂在嘴边，当即丢过去一个嘲讽的眼神：“一大早上就听到乌鸦叫，真是晦气。”

徐端接触到她的目光，否认道：“我可没说你。”

季织：“我也只是在说乌鸦而已。”

徐端皱眉，有些不悦：“难道我说错了？你知道三从四德代表什么吗？你完全没有一点身为女人的样子，难道不该学一学？”

“不用学，因为我做得很好。”

徐端刚要嘲讽，就听见季织继续说：“从不温柔从不体贴从不讲理，打不得骂不得说不得惹不得，我这三从四德，可比你的老旧糟粕强多了。”

第十一章 水鬼来了都得挨两个大逼兜……

老旧糟粕？

徐端气得端咖啡的手抖了一下，连忙抽了张纸巾擦拭，等再抬头，季织已经吃饱喝足起身就走。

“你看她……简直不可理喻！胡说的什么东西！”

旁边，阮念微莞尔笑了笑：“我倒觉得她的话很有意思。”

徐端一愣，立即说道：“你可别被她带偏了，就她那样的，不怪没人喜欢。”

阮念微低头拿起餐盘里的水煮蛋，敲了壳细致剥好，放到他面前：“今天的咖啡怎么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