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峙说:“维修工具,燃气灶今早打不着火了,早上就没有吃饭。”
“还是找天然气公司的人上门检修吧,这个很危险。”
顾峙垂下眼眸,望着她脸上露出的担心,不动声色地说:“我上午有事出门了,刚回来。现在又临近饭点,不太好找师傅,打算先自己试一试。”
“这样……”
早上饿着肚子出门,是有点可怜。自己的菜还
被人家好心提着,他中午这顿饭却还没着落。
李棠梨思忖了片刻,犹豫要不要邀请他今天中午来家里做客,但是又忸怩于她和顾峙没认识多久,孤男寡女的同处一室,总觉得……会发生什么出乎意料的事。
她一时分了神,小区的过道狭窄,一辆车转弯时毫不减速,几乎是擦着她的衣角驶过。
顾峙眼疾手快地握住李棠梨的肩膀,只听到他说了一声小心,她没等反应过来,就揽到了他怀里。
轮胎溅起的水柱、沿着倾斜的伞边滚下的水珠,把李棠梨的衣物浇得身上星星点点,透出一阵冷。
偏偏顾峙是热的,她手掌下富有弹性的饱满胸膛,那条箍着她后背的手臂,喷在她脸侧的气息,把她结结实实烫了一下。
一股麻涨的感觉直追尾椎,她挣了挣,顾峙抱得好紧。
李棠梨语无伦次地说:“谢谢、顾先生,我……”
手底下的肩胛骨打颤,像只被他攥在手心的鸟,又轻又软,挣脱不开,羽毛抚着他的指缝。
顾峙闭了闭眼睛,他忍耐地松开手:“往里走一点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